潜入信子宅邸的宇髄天元,如今是情夫的身份,正经代着刺杀她的时机。

        或许是这个女人本身就淫乱,或者是她察觉了宇髄天元的目的,从来没有给过他和自己独处的机会。

        按理来说这样的麻烦应当一早就剔除,可是信子却觉得这样的男人实在好用,不如用上几回再丢弃也不迟。

        “哎呀哎呀,天元要来操我了。”信子眯着眼这么笑着说道,被人撞破做爱的场景,她一点儿羞愧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这比起被人当做女奴时的屈辱,算不了什么。

        她伸手勾住了宇髄天元的手指,但是整个人还在猗窝座的掌控之下,明明已经被一个男人占据了,却恬不知耻地邀请另一个男人加入。

        “天元来的太晚了嘛~”她抱怨道,“我只能先开始了。”这就好像一件无比正常的事情一般。

        信子松开了勾着猗窝座腰的双腿,阳具也缓缓从她的体内退出。浓厚的精液从她的花穴之中流淌而出,打湿了床单。

        她亲吻猗窝座的嘴唇,人类的香味几乎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撕咬眼前的女人。

        “我要先和天元玩了~”她几乎是毫不留情地从猗窝座的身上退出,坐到了宇髄天元的男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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