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避难所内,刘奕辰与新上任的司法部部长吴国忠刚刚结束了谈话,离开了吴宅。
吴宅的大门外停着一辆车。刘奕辰坐上汽车后座,斜靠在车门上,用胳膊撑着脑袋,透过车窗望向吴宅。
“真是个好忽悠的人。”他自言自语道,“都不需要我控制他,几句话就让他失了智。”——以为抓光避难所里剩下的变种人,就能维护好避难所内的和谐稳定。
前座的司机透过后视镜捕捉到他望向自己的视线,一边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一边解释道:“吴国忠是周涵先生早几年就看中的人选。现在没有撤离的人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特意留下,等待被抓捕关押的。”
“为了让避难所内的人放松警惕?”刘奕辰问。
前座的司机点了点头:“没错。”毕竟,当人们自认为某种威胁已经得到控制的时候,他们的警惕性往往会下降许多,以至于无法察觉潜藏在自己身边的另一股威胁。
“嗯,这样啊。”刘奕辰收回视线,笑道,“小舅他果然考虑得周到。”
大约是17年前,12岁的林夏央弯下腰,好奇地望着蜷缩在街角的瘦小男孩,感叹道:“你的脸,紫了好大一块啊!有人打你吗?”
那男孩看上去似乎有些营养不良。透过宽大到不合身的背心领口,能够看到他被皮肤覆盖着的一排排肋骨。胳膊和腿细得仿佛轻易就会被折断。上面也遍布着大大小小的乌青块。
他的背心上遍布着油污和汗渍,几乎要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下身的短裤则破了几个洞。脚上的拖鞋,半层鞋底已经脱落了一半。
听到林夏央的问话,男孩微微抬起头,透过长到遮眼睛的脏乱头发,望向林夏央,干裂的嘴唇一开一合道:“我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