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在奔赴没有明天的未来,陆逊却高兴了许多。

        广陵王也对着他笑。舌头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陆逊不会知道。

        广陵王一回广陵就找华佗开了药,不曾歇下就去了江东。药很有用,她几乎完全看不见那些张牙舞爪的鬼影和穿她胸膛而过的手,只是药还是需要坚持吃。

        像另一种“仙酒”,广陵王恶劣地想。

        广陵王停了一天的药,然后给孙策传音,说她要来江东商议赔偿艨艟。

        只说了她来赔偿艨艟。

        广陵王伸手抚上那些已经结痂的抓痕,欣赏般的破开伤口。

        孙策果然在傍晚时分来了,身上是刚沐浴完的清香和热气。他看到广陵王的第一眼就冲了过来。

        广陵王蜷缩在塌上,抱着胳膊,手上沾满了伤口的血,伤口新旧横陈。

        她要展示最自然的、她曾经历过的戒断反应。

        她要把她的痛苦和陆逊的命放在同一杆秤上让孙策衡量。

        孙策抓住她的手腕时落了泪,她骨头外只有薄薄一层皮肉,枯槁如饥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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