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转动脑细胞,可惜CPU有点卡,大概是「踢毽子」的画面太深刻,几乎占去了他全部的心神,连带脑壳都有被踢到的痛感。他用余光望了下左右,确认没人……呃,没活人後,就上前一步,轻轻敲了下柜门,「何箫,可以出来谈谈吗?」
等了一阵,还是没有回应,他只好继续呼唤,还顺口来了句:「在不在家?」
这一回,终於有人回了。
「不在!」
他无语一噎,正想说:「这个梗有点老」时,就大吃一惊。
不对,刚是谁在说话?怎麽声音是从後面传来的?
思及自己可能召唤出什麽未知的东西,他再次抓住辟邪玉石,吞了下口水,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就赫然对上一颗眼白翻起的头,捧着那头的好兄弟还b着一根中指。
「都说了多少次,那屋子一直是空的,从来没鬼在!」踢头鬼十分暴躁,头毛都竖了起来,「你taMadE要嘛找道士招魂,要嘛自己落观音下去,哪有大白天来人家墓前敲门的?当我们阿飘很闲吗?拎盃好不容易踢到四千四百多下,快要破四四四四的纪录,结果又被你打乱了,王八蛋!」
「……」
抱歉,打扰了。
唐迎乐一脸怀疑人生地离开公墓,在蓝天白云下骑着车摇摇晃晃,直到骑进人声吵杂的闹区,感受yAn间浓浓的生气,才总算从好兄弟把头当毽子踢的震撼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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