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安,是我对不住你。」楚越山握着云景行的手,他强压着自己不要颤抖,却只是徒劳,他的声音愈说愈哑:「可我们不能糊涂!不能糊涂!」
这四个字包含了太多沉重的东西,楚越山几乎与高门贵族斗了一辈子,他知道,如若今日不能将这局势以此扭转,不只是云景行,往後几十年,大璟只会愈来愈败。
自己注定要辜负老师、辜负这个学生,他对不起太多人,可在滔天长浪里楚越山没有时间去回首。
他变成了自己年少都唾弃的模样,他无法选择谁来领导大璟,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上苍,而为臣终君、辅君,是楚越山此生唯一的信条。
下人都走了,云景行与霍茜靠在一起,过了很久,在微弱的烛火间,霍茜手心接到了丈夫的男儿泪。
今夜是个晴夜,云怀瑾孤身跪在祠堂前,此处只有祖父母与爹娘的牌位,他去不了瑶山时,这里就是他唯一的静心处。
他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星辰泼了满天,云怀瑾抬手,空空地抓了一把。
「瑾儿不孝。」
他平静的望着,在这深夜宁静里,好似又听见了锁链的声音。
「此行东去,再不得日日侍奉,还请祖父母、父亲母亲,护佑兄嫂一生平安。」
「混帐东西。」
建章殿内太后的猫正在金佛坐下悄步绕着圈,牠名叫白绒,刚抱来时建章殿上下都喜欢得紧,可入春後老是叫,扰得太后半夜睡不好,就让毒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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