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谦被他气得发抖,大骂一声他楚越山血口喷人,国库每一笔银子都有户部的帐本作证,自己为官这些年清清白白!
眼见下首的两派文臣就要吵起来,文盛帝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见立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太子突然发话:
「父皇,可愿让儿臣一言。」
沈昭的出声让文盛帝像是看到了转机,望着太子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殷切,他点头说:「昭儿请讲!」
刚刚还在争吵的群臣此刻安静下来,等待着储君的发言。
沈昭恭敬的行礼,才开口:「西南二州之事内阁商议许久,是该有定论了。」
「修堤跟赈灾的钱该批下去,再折半今年此二州的税以T恤百姓,而此次皇祖母大寿,禁军的军费是一定要批的,不过国库吃紧,减半就是。」
「只是今日玄安王带兵入京还受百姓夹道欢迎,是敲打朝堂,也是提醒了父皇。」沈昭的金线蟒袍在大殿烛火下泛着光,他肖似先皇后的眉眼总是会引起文盛帝伤感。
楚越山低歛着眉,没有说话。
「前玄安王梁晖是从龙太祖有功,自然该赏,後来梁韶打退了丹霞,先帝破例让他承袭异姓王号,就已经是格外天恩,而东境军在他手上今已扩增到了十八万之数,父皇若是再放任迟早会是一大隐患。」
「这是…要朕削藩?」文盛帝噎了下,东境确实是他日夜难测的隐患,可没有玄安王,大璟又有谁来保家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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