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论月奉心是用了什麽手段违法替她申请,找过去理论,他却Si不认错,把一切轻化成了微不足道的恶作剧。不久後,月奉心如期毕业,开始贯彻至今的发财牵线法,而她复学後因追求严谨慎重,达不到实习课的五十组牵线门槛而延毕至今——
「你不觉得在约我做任何事之前,就算只是说话,你都欠我一句什麽吗?」
「嗯……」月奉心佯装思考,片刻後又道:「不客气?」
「……你是不是只不愿意和我讲道理?」
「道理?」
月青然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好不容易建立的耐心又磨光了,她强迫自己冷静地深x1口气。
其实她不是特别气事件本身,那年就算不休学她也会因为实习课毕不了业,只是月奉心的态度气人,他明知她要的不多,只需一个诚心的交代,哪怕一句道歉,却宁愿这样,让彼此的关系动弹不得。
如今,她依旧不谅解,他依旧避重就轻。将这件事似隐若明地挑起是月青然最大的让步,既然月奉心不愿接,她也无话可说。
「懒得和你说,我要走了!」
说罢,月青然转身就走。
「——学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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