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柑难受又难堪,委屈咬唇。
徐竞骁垂首T1aN了T1aN她的唇r0U,“爸爸也想当心肝儿的第一个男人。”食指挑开褶膜,沿着r0U缝缓缓往内钻,“好孩子,为了爸爸,忍耐一回。”
眼皮往上揭,b视她含泪妙目,眸光缱绻,又带着志在必得的暗sE。
欣柑怯懦地撇开脸。被两指拓展肠道,真的开始疼了。她啜泣出声,指头掐入他的臂,指甲片片撇白。
徐竞骁闷哼一声,不是被她手挠的,是被她后x夹的。她清醒的时候,更紧了。
眉头松开,唇角g起,“又Sh,又紧……小浪货,P眼都能出水儿……”未竟的话化作喉头露骨的吞咽声。
肠Ye浸泡指根,Sh热滑腻的R0Ub1层层叠加,寸寸勒紧。如果cHa进来的是他的ji8,可以想见,会有多么要命。
身下r0Uj胀疼,燥意涌动如cHa0,他几乎遏捺不住,有些粗鲁地将第三根手指塞入。
幼小的菊眼被撑成一个幽深圆孔,肠道经手指来回ch0UcHaa、刺激,粉nEnG肠r0U不停地蠕缩颤动。
同样是三根手指扩展身T,痛楚却远远超过刚醒来的时候。
“呜呜……欣柑好难受……”欣柑忍不下去了,浑身直抖,cH0U搐着往后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