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柑失声痛哭,难以控制地扭动腰肢,被徐昆铁钳似的大手牢牢扣勒住。

        两兄弟进来时,欣柑已经平复下来,徐昆一手仍轻轻r0u按她双腿,低着头,一下一下亲她汗津津的鬓角,空闲的另一只手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与大得差点儿挨上肚子的nZI之间来回徘徊,彷佛哪一样都叫他Ai不释手,yu罢不能。

        欣柑仰起颈,秀眸半张半合,眼尾吊着泪,泛着红,楚楚可怜地cH0U噎。

        “又cH0U筋了?”徐竞骜俯下身,掐住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怜惜又迷恋,“小东西,怎么不穿衣服,嗯?”目光巡去她几乎QuAnLU0的身子。

        腻白,绵润,丰腴。矜贵的豪门少妇像一块鲜nEnG无b的豆腐,x1足了美味的r0U汤,一捏就飙汁儿。

        唯余的棉布内K细细的带子深陷入肥软的腿r0UTr0U,勒出下流的红印,腿心馒头似的小b饱满鼓胀,中间r0U缝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整个人看上去,又nEnG,又YAn,又SaO,是个男人见了都受不了。

        端肃接近古板的男人黑眸yu念翻滚。

        “发SaO了?”徐昆也笑着问,嘴贴向她脸侧,“怎么不找我们?你知道怎么把自己玩儿爽吗?”呼x1也似擦着火,灼得欣柑耳r0UsU麻。

        她baiNENg的小手捂到更为baiNENg的x前,使劲儿摇头,“我没有。”

        徐竞骁曲膝蹲在她跟前,拽下她遮挡的手,手指捏住一粒玉葡萄似的r珠,“把自己N头都玩儿y了,还说没SaO?”阿昆踢门进屋也就几分钟,不可能把她N头Ga0成这个SaO浪样儿。

        欣柑这胎来之不易,足足一年多才怀上,一揣还揣俩。徐家上上下下将母子三人看得跟眼珠子一样,自从查出有孕,三个男人更是竭力克制,没再真正c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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