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开口:“当然是先知的……”

        “我不信。你解释一下?”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抱x,“我的人探查到这两日坎托雷在塞库姆的军队都在回缩,他明显是要放弃那地方。我们不去,岂不是便宜了其他人?”

        “那明显是在躲着什么人,连重要的辎重都落下很多,”我不认同道,“让他都躲着的能是什么好惹的?”

        “呵,还能是什么?”英亚尔手指敲着手臂,“我们进攻占下他两座城镇,他损失惨重,实力大减,自知占不了塞库姆那座大城和那么多奴隶。在这片大地上,占有与自身不匹配的财富是危险的,他倒是有点小聪明。”

        “你说得对,所以我建议我们待在这里也就足够了。”我说,“我通过力量看到的就是这些,我认为我们此刻出战无论去哪里都将遭遇不幸。”

        “罗马神的先知都能看见些什么?”英亚尔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手指移到另一个方向,“那这里呢?拉卡库姆。我们一定要前进,我们必须要继续掠夺,我们不能长时间停留在一个地方太久。”

        “拉卡库姆……也不可以。哪里都不可以。”我摇头道,“危险不仅来自于南方,还来自于东方。你应该小心帕拉提雅的军队。”

        “我听我的人说过,那是离我们很遥远的国家,他们不会有JiNg力到这里来。”英亚尔满脸的不信任,“你的说法就像是坎托雷的间谍。你在阻止我们获得应有的财富和荣誉。”

        “我多少也为阿利克西欧斯的X命负责,我不会让他身陷险境。”我生气了。

        “所以你阻止他为财富和荣誉而战,你就像个愚蠢的下等nV人一样,只想把男人栓在身边,畏手畏脚,懦弱胆小!”英亚尔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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