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得手背关节都有点肿了,我正给他倒化瘀的药酒简单用纱布包一包。

        “没…就,刚才碰见,他跟我说他担心你太冲动什么的,”我扯开话题,“你是故意打人的吗?真的没问题吗?”

        “我忍他们很久了。”阿塞提斯T1aN了T1aN嘴唇,“一群混账,以为不让我拿刀我就不能把他们怎么样了?”

        我看了眼那个已经变形,破烂,沾满了血迹的绑带皮鞋,无语凝噎。

        “他担心的无非就是那些问题,”阿塞提斯说,“关于希拉克利特,我无法向他解释。他要担心就随他去。我又不负责处理手下人的情绪。”

        “……可是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我yu言又止的看着他,“你不担心他们一起攻击你吗?”

        “我只是一时冲动教训了对我姑姑行为不轨的人,至于其他人,我怎么知道。”阿塞提斯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来,他们都心怀怨恨呢。一个个的,没有不趁机动手的,还自诩有高尚的情C。呸。”

        ……好吧,算你厉害。

        “我才不信你对塞尔西皮娅有什么感情。”我嘟囔道。

        “她既然还活着,总得有点价值吧,”阿塞提斯说,“再说了,只要还有亲缘关系在,我如果不庇护她,麻烦的是我。除非再给她找个男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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