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水做润滑,并没想象中那么痛。但更让我恼怒的是一种屈辱感,我愤怒的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脑袋。
他被迫和我对视,立刻就过来亲我,我两手张开“啪”一声拍在他脸上阻止了他的无耻行径。
“去Si!”我怒喝一声,“你这个混蛋,B1a0子养的,ggg,g你妈啊!”
阿利克西欧斯对着我眨巴眨巴眼,像是愣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用头撞我脑门。
“咚”的一声,两头相撞,我哀嚎一声,疼得晕晕乎乎的仰倒了下去。
“我就说不能给你加什么训练课,看把你给野的,”男人恶狠狠的嘬了口我的rUfanG,胯部示威X的用力挺了几下,“都是阿塞提斯的错,非要上什么课啊。nV人读书了就会X格变差!”
“狗……狗P!”我气得气不接下气,“是你自己脑子笨,什么都学不会,在这里说什么酸话。一个大男人……连个算术题都不会……什么刺客大师的血统,什么养鸟人……啊啊啊——流氓,流氓,臭流氓,你有种撒手,欺负nV人算什么本事……”
“你还问我有没有种?”阿利克西欧斯掰起我一条大腿放在肩上,向前一步把我压的身子对折顶在浴池壁的边缘,摁着我疯狂的进出,“你还问?!还问?!你是不是想我gSi你?!”
已经有过数次xa经历的身子很快适应了对方的动作和尺寸,他简单粗暴的动作来回撞击我T内的敏感点,小腹内里传来一GU钻心的麻痒和超越热水更滚烫的热流。
因为他粗暴的动作感受到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大脑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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