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尖叫到了嗓子眼变成无声的呐喊,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翘起的两只脚僵y了,双臂也因为巨大的快感而用尽全力的拽着绳索。腰部高高的拱起,随着急促的呼x1,肋骨来回的顶出一块凹痕。
他极为顺滑的迎着我的身子开始ch0UcHaa,双手来回的抚m0我的胯骨,异样的目光在我的小腹扫视。
“有没有觉得这个小小的骨盆都撑大了一点?”伊丹双手掐住我的腰,控制住我因难耐而上下撺掇的动作,健腰用力的重击我的身子,“你骨盆b一般nV人要小一些,里面一定已经被完全塞满了吧。”
这种撑到极致的感觉让我轻易记起被疯狂占有的夜晚,身T似乎真的从中间被撕裂了。
随着他的cH0U送,我被顶的只能发出破碎的叫声。身T的所有力气都用来对快感作出反应,痉挛让我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或许痛苦与极度的快乐只有一线之隔,感官上已经分不清它们的区别。钻心的痒和酸麻,像是燃烧起来一样的滚烫的腹腔,因被禁锢而失去自由带来的恐惧,混杂着关节被压折的疼痛与被不断填满的喜悦,多重情绪的交织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
“咳咳咳,咳咳——啊啊…不……不行……咳咳咳…”
经过几轮动作,我开始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呼x1像是打嗝,喘气像是cH0U搐,我的腿则不受控制的翘起来又蹬又踹。
伊丹注意到我的动作,便俯身吻住我的嘴唇,灵活的舌头模仿着进出JiA0g0u的动作在我口腔进进出出,双手则掐紧了我的脚腕迫使我夹紧他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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