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黎恩达吗?”我说,“不是说,想了很多办法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有没有都无所谓,”阿利克西欧斯说,“……大不了我把小王子从帕拉提雅这里偷出来就是了。
于是我转念想到,阿利克西欧斯的能力远远出乎伊扎克的意料。他畅通无阻的潜入到他的府邸将他掳走,没人能抓得住他的踪迹。这就表示,如果阿塞提斯需要阿利克西欧斯做些什么,他未必能防范得了。
我盯着阿利克西欧斯直看,突然觉得他好厉害。如果说有什么人能靠一己之力扭转整个局面,那一定是眼前的这个人。
……所以他曾经说过,不应该成为政治工具,要克制自己的能力,是认真的呀。我还以为他只是在那装模作样的感慨来着。
克塞德人见罗马人不帮忙,只能单独应战,边打边丢下营地一路跑。
由于克塞德人g的那堆破事太不做个人了,伊丹看到那些被弄得凄惨的老弱妇孺,遍地尸T,非常生气。
“你怎么知道他很生气?”我好奇了。
伊卡洛斯还能读心不成?
“瑟琉斯给我传信说伊丹和克塞德人的首领吵了一架。”阿利克西欧斯说,“内容大概就是伊丹骂对方禽兽不如,要弄Si那个畜牲之类的。而且他还看到他们打起来之前伊丹先派人把被抓起来的小孩救出来,然后才去追人。”
说到这,阿利克西欧斯满脸复杂:“装什么好人,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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