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g的时候可没见你尴尬。
“那怎么办?”阿利克西欧斯说,“……我给你雇辆马车?”
“还不是要坐着,”我翻了个白眼,“我PGU疼!”
阿利克西欧斯抿了抿嘴。
“你忍忍……”他说,“我们走一走,歇一歇好吗?”
忍吧,不忍还有什么办法?
我在马背上颠的实在受不了,被他撕裂过的地方来回撞击颠簸很难痊愈。
一上午下来,我出了一头的汗,夹着马肚子的腿都在打颤。
“我抱着你吧,这样应该能好点。”野男人大概没想到他的一时激动造成赶路上的麻烦,一脸心虚的看着我。
我被他扶到马上,叉开腿坐PGU疼,于是只能侧着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