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奴隶端着酒杯恭顺的送到桌上,阿塞提斯接过,轻轻抿了一口。

        “唉,我还在这求你做什么呢,明明知道没希望的。”安格妮薇的表情平静了一些,“那家伙是什么X格,我也清楚。”

        “是的,从来没有你看不清的男人,安舒莎。”阿塞提斯道。

        她的表情逐渐又从痛苦哀伤转变为一种冷漠和痛恨。

        “说起来,我不该有什么不舍…”她咬紧了牙关,“他不会理解我的,绝对不会。对吗?他不是像你这样的好男人。”

        “……我们都一样。”阿塞提斯移开视线,微微换了姿势。

        安妮格薇又静静的垂泪,小声嘟囔着什么,我听不太清。

        我看看阿塞提斯,又看看她,只能伸手m0m0她的手背。

        她一下子抱着我大哭起来,瘦弱的身躯剧烈抖动,薄薄的脊背凸起两条脊骨,显得格外弱小可怜。

        过了一会阿塞提斯开口:“差不多就去休息吧别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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