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得一头冷汗,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产科手术的孕妇。
这个想象真是让人没蛋也蛋疼,妈的。
两个人就这样扶着我,让奴隶端来了恭桶。
一共来了两个奴隶,他们在旁边收拾完毕后,便恭恭敬敬的等待着。
……这种羞耻感,若不是来这待了一段时间习惯了,我怕是要反复去世。
肚子咕噜咕噜,肠道收缩起来,同异物感作对抗。男人突然松手,一GU排泄不受控制的发生了……
“啊啊……啊——”
这种发泄的舒适难以形容,我蹬圆了眼睛,盯着天空,只觉得所有沉重的东西都没了。
脑子“嗡嗡嗡”的,我喘着粗气,还以为……终于完事了。
然后,我见奴隶快速的收拾走恭桶又端来新的,就知道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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