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之前说过,特维略并没有处理好不列颠尼亚的局势就回来了对吗?”我突然灵光一现。

        “嗯。”阿塞提斯点头。

        “那他走了之后谁来管那边的事呢?”我问道。

        “那要看看他走了之后恶化到什么程度,谁更着急,”阿塞提斯耸肩,“不管怎么说,高卢都有希拉克利特顶着,不列颠尼亚那块海岛就算完全沦陷了我都无所谓。可能还更好。”

        说着他就笑了起来,笑容看起来幸灾乐祸。

        “他该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跑回来了吧?”

        政绩差=直接政治失利=等于被提名的希望下降=竞争力下降,这个逻辑链条很好理解。

        就是活在战争里的底层人是真的惨。听说这个世界的贵族平均寿命接近六十岁,而平头百姓还不到三十岁。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吗?

        “他能准备什么呢?让我想想,”阿塞提斯敲打着手中的笔,“要么除掉反抗者的首领,要么用钱买和平。不列颠尼亚的平叛,说白了是北方劫掠南方,包税商人跑来哭诉说有人阻碍他收税,而这一处钱袋子的持有者也在元老院里占不小b例,所以提议去夺回被抢的地盘和人口。那地方局势一向复杂,但光是皮毛贸易这一条线的收入都令人眼红,那边的蛮族不是被发现有一条能绕过罗马境内的贸易线路吗?若是没办法夺回这个,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特维略很难处理的了这件事。”我一听就知道这根本就是个坑。

        “那条贸易线走的是阿尔卑斯山以北,根本不走不列颠尼亚海峡,直接通向日耳曼尼亚人的地界。那地方有座着名的河口,曾经是之前的罗马皇帝征服之地,还以他妻子命名,希拉克利特也知道那地方。北岸不属于罗马,南岸才归他管辖。他防守的态度非常的…谨慎,大概是因为,罗马的这些行省总督之间利益也会有冲突,也总是不可能合作,所以,那些北方人答应不来南下劫掠高卢,希拉克利特就默认他们走北岸贸易而不cHa手,甚至会从中cH0U取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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