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里佳紧紧扳住碗缘,x口淤塞的烦躁愈发鼓噪,周身气温连同眸底温度骤然下降,突地一声「啪!」响起,她手里的碗筷已然断裂成截,断口将手掌划出几道伤痕。
她没有擦去涌出的鲜血,也没有松开碎片,冷冷回望。
细碎步伐自通道由远渐近,她知道其他人都回来了,再过几秒就会进来,到时便会看见他们冷望彼此的场面。这件事不该闹大,她知道,该就此打住。
「关心与否,如何关心,这是我和他的事。」
然而她做不到。怒嚣的血Ye沸腾不已,她停不下来。
「如果真的关心,就表现出来关心的样子。」草芜沉声道。
「关心不是肤浅的表演,我没必要演得全世界都知道。」
「说到底你就是认为不必说不必做,反正他会明白,你们全认为他可以明白……」草芜笑得哀伤,笑得愤怒,眼神锐利扫过连同停在洞口的众人,「行动和言语都是一种保证、一种约定、一种证明,如果不时常表现他该拿什麽确定?你们全部觉得他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你们认为不必说明不必表现他还是会继续留在原地,就算把情绪全冲他一个人撒他也会留着!凭什麽?你们凭什麽这样自以为是、凭什麽糟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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