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找奴有事?”薛骁自然转移话题,他是脸厚,但小姐若知道铁链是用于床事,防止她太过欢愉伤了身子的牵制,怕不是要恼地直接跑了。
“文先生说你作出来了……既非诗,又非词曲,到底是什么?”叶璃走近。
她立,他坐,难得稀奇。
想起自己所作,名为“眷慕”的温柔神情正飞扬于他泠然眉目之间,薛骁伸出手搂人到腿上,“小姐想知道?”
“说话归说话,g嘛动手动脚。”叶璃象征挣扎几下,随后舒舒服服窝进人怀里。
小手往人怀里一塞,暖和。
“动嘴,可好?”薛骁问着,唇已然吻上了少nV。
手掌不安分往人怀里一探,绵软。
上回被打断的好事,现在补上也不迟。
早些时候,文先生见他诗歌不通,单片镜气得歪出苦恼弧度,无奈道,“实在不行,堆砌吧,将世间所有你觉得美好的词记下来,压个平仄。”
随口之言,下下策中的下下策,未料歪打正着,一语点醒梦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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