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是应急数据，而后为了方便脱机工作，他存入自己的数据备份，到了后面，那台存储器成了他的工作台，工作台又变成工作间，不止跟nV人有关的数据，还有他创造的作品，从小到大自认为珍贵的记忆，都囊括了进来。
庞大的数据量进入脑电后，观看者并没有遭到预料中的冲击，没有错流，没有碎片堵塞，相反，数据整齐有序，像一首歌，从容开启自动播放，娓娓道来。
他诞生于亿万脉冲信号间，最初的记忆，就是外界不停地向他发送指令，像C纵木偶指挥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记住了指令。
指令缩短。
他识别简短指令，自己指挥自己。
电信号是他长长的手臂，他的手臂越来越多，指令越来越短，数量越来越大，但他总是能第一时间识别。
知道一百个字眼，就能明白成千上万组词的意思，这叫做语言。
他获得了读取语言之外的能力——使用语言。
“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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