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她护我于泥淖,只因赌桌上的筹码不够,你看啊,这会儿有人稍稍露个底,她就溃不成军。
令我扭曲地感到欣慰的是,并非我一人留在痛苦中。
每天踌躇,推开门的一瞬,剩余的半杯茶水,烟缸内未熄的半截香烟,无一不昭示兄长的避让,而我不知在和谁赌气,忽视每日送来的膏药,和已被请假的学校,系一道丝巾,遮盖青紫,准时上学。
有时避无可避,在祖宅见到兄长,那修长五指端起茶,送去唇边,醇香茶水即刻将他玫瑰sE的唇浸Sh,水亮亮,泛着光泽,不知怎么,脑中浮现出的,是那夜这副身Tr0Ucu0我的两只r,和紧翘的T攒力撞击的画面。
四目相对,我狼狈转头,他是否也如我一样,透过衣服,思量他在这皮r0U上留下的痕迹?
我不敢深思,我害怕,甚至不敢面对自己的肮脏和不忠。
我背叛阿森,背叛兄长,背叛温小姐,背叛自己的身份,在平和的表皮下,同周朗纠缠,我如此不堪。
可是生活到底是有希望的。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午后,我收到一封信,廉价信纸上沾有泥土,封面仅有一串地址。
那一刻,我几乎是全身颤抖着,任由热泪夺眶而出,噼里啪啦砸在浆白的信纸。
“眠眠,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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