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答不上话,思绪仍停留在那双不带人X的,属于捕猎者的眸上。

        “你被吓坏了,是吗?”兄长走上来按住我的肩,不习惯地用右手轻轻摩挲我的脸,安抚道:“不用怕,她的咬合牙早在和偷猎者角斗时,被子弹击碎了。”

        我不解的眼神对上他,他说:“因为有着稀有而漂亮的外表,而被有心人盯上,哪怕是传闻中生吞了一个职业捕蛇人,也不妨碍前仆后继的偷猎者。”

        我脑海里立马冒出一句话——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一个人拥有别人无法企及的才能,而被人觊觎,这个道理,哪怕是放在动物界,也说的通。

        兄长望了眼窗外,笑了一下:“快去吧,周一他们等不及了。”

        果然,楼下三个人望眼yu穿,快要走出房间,我回头道:“大哥今天不陪我们去吗?”

        翻阅文件的动作顿了下,“忙完这几天,大哥再好好陪你们。”

        马厂离城区很远,一路上路过冰封的河流,冰雪覆盖的原始森林,雪花飘散,周围一片白,好像我和阿森读过的一个童话故事,我要拍下来,等下回阿森来信时,一并寄给他。

        小晴偷偷问我兄长怎么没来,我告诉她,他有些忙,她笑了下就又去和周一说话。

        没想到的是,另有一拨人在马厂,又是那个亚裔男人,这回他没有对我笑,也没有上来找我的茬,而是眯眼打量我,好像我是个值得研究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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