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过头去向他请求:“大哥,你空了可以带我们去雪山玩吗?”

        积雪从高高的枝丫上滑落,啪地砸进雪地,像冬夜锅膛中噼啪的柴火,我感到熟悉而悠闲,于是缓缓放松身T,躺进兄长x膛。

        那是不一样的心情。

        我和周朗欢Ai时,他会把我反压在窗口,扯下内K,之后x膛便贴上来,滚烫的X器尽根凿进,好像要捣出汁水,证明什么。

        那x膛便成了一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这会儿也像一座山,却能让我停歇休憩。

        “好。”他不假思索答应下来。

        不像是来狩猎,反倒像陪小朋友来冬游,一会儿塞给我一把好吃的糖,一会儿替我整整围巾帽子,我反抗,他还取笑我。

        “希希发起烧来,六亲不认。”

        我哪有?

        正要反驳,倏忽,偌大而幽深的森林不知从何处爆发出饱含痛苦的尖叫,鸟飞兽走,一时间,我竟分不清究竟是被猎杀的动物,还是人类。

        惶恐地转头看向兄长,他仍旧神态自若,甚至隐约笑起来,那是一种真正看见猎物的样子,果然下一秒,眼前出现的凶兽证实了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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