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它是只猫咪。”
仿佛为了验证兄长的话,德西代里奥居然十分配合地打起呼噜,还不惜牺牲尊严露出肚皮,舌面的倒刺刮过我的手背,让我觉得自己是它的一盘菜。
兄长还在强行解释:“你瞧,它喜欢你。”
雪山被索因河环绕,河面结了薄薄一层冰,幸好有一座结实的小木桥,供以我们二人一豹通过。
山不算高,也不算陡,甚至半山腰还有动物脚印,德西代里奥把鼻子贴在雪地上嗅,嗅了一会儿,开始刨,天呐,我实在不想说这像极了小咪埋屎的样子。
留它在原地嬉戏,我和兄长继续朝山顶进发。
这里的积雪远b庭院深厚,几乎没过半条小腿,不一会儿我就开始发虚汗,我惊觉自己到周家这两年来机能的退化。
兄长看出我的吃力,提出原地歇一会儿,他将滑雪装备撂下,让我坐在上面,再从背包翻出保温杯,斟了杯水给我,这样的温度不必等,我昂头就把凉了一半的水喝下。
一串水珠从嘴角溜出,他笑着伸手来抚走,两指轻轻摩挲去。
休息完了,我们又接着走,在雪山背面发现了绝佳的滑雪地点,于是他提议教我滑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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