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命运待我们不公。
“对不起,希希,”埋首肩头的兄长突然轻声重复,“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问。
像一颗松果砸进雪堆的声音,什么东西“咻”一下飞过,兄长抬头,错开我的脸凝睇着我身后,“今天我们去不了山顶了。”
又是“咻”一下。
“雪崩了。”
话音刚落,兄长身后的上坡积雪松动,朝我们砸来。
雪cHa0铺天盖地,他紧紧抱住我,和我在雪地中翻滚,忽上忽下的,什么也看不清,等停下时,我们仰躺在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鸽子灰的天被高耸入云的树尖挤压得只剩一点儿,像是误闯一颗水晶球。
也不知道是谁先笑的,之后便止不住了,除去我们,四周阒静无声,只闻得雪啪嗒掉落的细微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