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帮手吗?”
“没有。”
“也没有亲人?”
到这里,他终于迟疑了下,但还是给出残忍的回答:“没有。”
“那它有什么?”
“或许是一双不太锋利的爪子。”
“那岂不是必Si无疑。”我惋惜起来。
“对啊,”含笑的话语随雾气飘去远方,“所以它为了活下去,即使知道危险重重,也得追着那只猎物直到山顶。”
我又问:“那它会害怕吗?”
等了又等,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我,再次侧头,兄长正注视我,目光柔得像春天泛起涟漪的湖水,涟漪底下还有另一种疑惑,他说:“你是头一个关心它会不会害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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