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是被锁在一间有着小窗的屋。

        冬日雾蒙蒙的月光透过窗,撒在眼前雪白的布条,我跪坐在冰冷地面,长久的乏力,使我不得不着力于被高高吊起的手腕。

        两天一夜,我维持这个宛如受难的姿势,滴水未进。

        五感丧失,独留一双耳,听得仔细,不知名动物踏上枯枝,枝头残雪掉落,和那缓慢而沉重的脚步。

        往往自楼下来,一步一步,我的心便也跟着提起,也不知是冷还是怕,不住颤栗起来,薄纱和肌肤摩擦,惹出一身J皮疙瘩。

        门把手扭转,随后赤脚踩在地板上,他并不来为难我,只是坐进皮质的沙发,不再动作。

        我几乎能想象他的表情,一定是恶劣笑看我这副可怜样,说不定翘起的二郎腿还要晃动几下。

        他始终不说话。

        长久无言的沉默,让我想大喊一句“你到底想怎么样”,可是这有显而易见的答案——他想折磨我,报复我。

        但他又什么都不做,总是静坐一会便离开。

        今夜不同,静坐一会儿后,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来到我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