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目光投在郁金香上,孩子气地将花藏去身后,又在我真正挪开目光后,巴巴地送上花,别在我鬓边。

        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开口同我说一句话,我伸手就要将花拆下,他终于急了,连忙按住我的手:“不许!”

        “我偏要!”

        有时我也是孩子气的。

        一大早我们便来到海边,塞菲亚的海水清澈透明,起初我不敢单独站在冲浪板,周朗便猛扎进海底,替我扶住,波光粼粼间,我还以为是头鲨鱼,一个不稳,落入海中,遭到他的嘲笑。

        随后一次次练习中,我忽然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出现几头海豚,跃进跃出,让我联想至海王波塞冬的妻子,安菲特里忒。

        周朗告诉我,这是他的海豚护卫队,我心里嘀咕,倒是和兄长一样,Ai养些奇奇怪怪的动物。

        清爽海风扑头盖脸,我立在冲浪板上,暂且忘记对于动物,兄长属于救济,而周朗属于豢养。

        烈日透过我睫羽上的水滴,折S成五彩斑斓sE,我昂头,故意丢掉他教我的秘诀,展开双臂,恍若一只随时振翅高飞的鸟儿,迎接风浪侵袭。

        果然,一个浪头拍来,我后仰而去,却稳稳跌入一个怀抱,海浪早把周朗打得Sh漉漉,留半身露出海面,仿佛一尾美人鱼。

        此刻,我们已离岸甚远,哪怕求救,也只会被当做挥手告别。

        忽而,他低下头,在我脸颊轻轻一吻:“等一切平息下来,我们就定居这里,再养只……”他停下,不再说,我也并不追究,被yAn光晒舒坦,猫般窝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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