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他拿我当宝了?在他眼里,我不过是送上门的妓nV。有人会听一个妓nV的话吗?”
为人母,听了这话除了愤怒,竟还威胁起我来:“你不肯吹枕边风,有人就要遭殃。”
那刻我心头积攒的火一下子点燃,我讲出难听的气话:“你敢动阿森一下,我就让周朗和宋家对着g。”
“啪”,我被打得偏过头去,笑也笑不动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怎么这样不懂事?要不是他,要不是你舅舅,我们两个现在穿得上这些?”她拎了拎我的袖子,接着说:“你最好乖乖替我做事。”
赏了我两巴掌后,我的好母亲再次匆匆离去,背影高傲而陌生,我的手伤得这样明显,她视而不见,一心想着宋家的事。
我掐下好几粒药,赌气似的一口吞下,眼泪流进嘴,不及药一分苦。
周朗早等在家了,甫一进门,他就像小媳妇似的奔来替我接衣拂尘。
“怎么这么晚回来,买颜料让别人去买就好啦,瞧你,头发都Sh了。”
柔软g燥的毛巾擦拭,小朗来到脚边一边蹭一边叫,和周朗的念叨重叠,我鬼使神差笑了出来。
一抬头,周朗放大的脸就在眼前,眼睛眨呀眨:“眠眠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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