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你吗,这还是桃花镇努力生活的眠眠吗,再见到阿森,你还敢上前相认吗?
我给不出答案。
如今,叫我这样痛苦的人告诉我,我所经历的这些,不过是用以证明他恶趣味的证据。
浑身发抖,我几乎是咆哮吼出:“你呢,你的画又算什么!你根本没资格说没有立场这种话!你……”
“因为我愚蠢,我无知,”他一字一句,刀似的斩断我sE厉内荏的怒火,“因为我从未想过,这世上根本不存在’没有立场’这种东西。只消我看你一眼,任谁都会明白——”
他愈凑近,我便愈朝后退,像躲避一个不愿意听到的答案,可他又怎么会放过我,冷不丁,他擎住我的脚腕一拉,将我压在身下,笃定而从容,“明白我和你的不l。”
不……
“不仅你的那位好友,甚至连周一,温小姐都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将我从层层衣物中剥出,甫一接触空气,我就开始打颤,怎样都止不住,我不想这样的。
我想喊停,我想他不要再说了,偏偏他太懂怎么折磨人,这些不过是开胃小菜,他拭去我的泪,更轻更柔地问我:“你以为你是无辜的吗?”
这句话像猛然刺来的一把刀,将我打得措手不及,我……并非全然无辜?所有事情纷至沓来,可我怎么也想不到究竟哪一步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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