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错了什么呢?明明是我先出现。”

        意料之中,山背面雪崩了,高高的断崖上,我被周朗SiSi拽住,雪又滑又Sh,他根本抓不住,我仰面,平静看他,他好像一点也不在乎我们的险境,仍自顾自地问:“眠眠,你会Ai我吗?”

        天完全黑了,我看不见他的面孔,温热的YeT流下,滴落在我的手背,胳膊传来撕裂的疼痛。

        我感知到周朗的目光在我的脸上逡巡,渴望找到一丝温情。

        蓦地,我听见他轻叹一声,似乎与什么和解,不再挣扎,手上的劲儿一松,竟是与我一起滚落下断崖,那片树林。

        他环抱我,手掌护住我的头,怪石嶙峋,我感到有几块尖锐的石头磕在我的脑袋,但是都被他挡住。

        等天旋地转,我们落地后,我们自然而然成了一个相拥的姿势,他的手背血r0U模糊,脸上也被划出细小的血痕,尽管如此,他仍未停下,好像今天要把以后所有的话都讲完似的。

        他盯着头顶天空,呐呐道:“我几乎要忘了,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好像是大表哥抢走妈妈留给我的鹦鹉那天,我的头好痛,好像有人用刀劈,后来我就不记得了,听他们说,我砸Si了妈妈的鸟。”

        “我怎么会这样做呢?”

        某些记忆浮现,我依旧记得周一为我描述这件事时,他面上的恐怖神sE。

        “明明是我先出现,是他抢了我的生活,为什么都要他,不要我,”他又重复了那个问题,“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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