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像互相T1aN舐伤口的野兽,这下换他乖乖坐在床,我给他擦拭额头伤口,血Ye结块,脏了我一块毛巾,伤口不大,就在曾经那道疤旁边。
炙热的视线一直盯着我,我抿唇,故意使了点劲儿,他也不吭声,我低头看去,他的眼神温柔至极。
“你为什么又要救我?”
我缓缓想起,似乎很久以前,他问过我同样的问题,神sE一如现在,迷茫又期待,不过那时他没听见我的答案,我对另一个人格说——因为大哥对我很好。
这回我说:“因为我想讨好你,这样我才能活得舒坦点。”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目光黯淡下去,不过片刻,又活过来,“想讨好我很简单,一心一意待在我身边,不去做多余的事,我会对你很好,”像是想起什么,“b他们对你都要好。”
我恍若未闻,他抬臂抱住我的腰肢,Sh漉受伤的头埋进我的x脯间,轻轻呼x1,最后也没能把他的伤口处理好,灯一关,头一回,他睡在我的房间。
冷气再足,两具相贴的R0UT仍不可避免地汗津津,我往前挪动,环在腰间的手乖乖松开。
夏的夜,外头静悄悄,偶尔虫鸣蛙叫,树枝水波似的漾在白墙,方正窗棂框住暗蓝夜空,星子零落,轻而易举被我找到指极星。
一闪一闪,夜归人永远有盼头。
入迷了,连他什么时候贴来都没发现,尽管伤口被他处理得当,清凉一片,但我这会儿故意喊疼,他也只好叹息一声,再次拉开距离,和我一块从小小的,拘泥的窗内朝外看。
倏忽,他吃吃笑道:“月朗星稀,是我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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