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苦笑一声,我背靠墙壁,看天上几只风筝,不管飞多远,总有一根线拴住它,我说:“我已经求过他,他没那么好摆弄……”
“爬他的床啊,当初我说出这个条件,他立马答应下来,难不成,他玩腻你了?”
几条线缠在一起,孩子们急得直奔,想接住心Ai的风筝,但他们怎么跑得赢坠落的风呢。
倏忽而来的疲倦笼罩我,我顺着墙壁蹲下,轻轻问她:“我是你亲生的吗,你是不是特恨我,恨不得从来没生过我?”
电话那头静默一瞬,随后传来她的冷笑:“一个星期内结束这件事,否则我不保证下次你会看到什么。”
事实上那晚以后,兄长就和我冷战,他在刻意躲避我,我也乐得清静,以为他跟周朗一样,会乖乖替我解决宋家的事。
真是十足的蠢货。
我知道他气我什么,气我背叛他,气我为了宋抑自甘堕落当妓nV,气我不拿他的好当回事,他不是周朗,所以真心有限,不容浪费。
他说要我的心,倘若这话是阿森同我说,我一定毫不犹豫告诉他,我是你的,我只Ai你,我永远只选你。
可这臣服的,独一无二的占有,我给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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