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
记忆仍停留在火光冲天的夜,此刻柔白的窗纱兜住一捧夕yAn,高树的叶摇摇晃晃,门外右右软绵地叫唤,我才有种回到现实的感觉,看吧,什么都没有生命重要。
忽闻他道:“没想到,两次你都选择了我,希希,我从未没这样高兴过。”
侧头望去,他双手交叉摆在膝头,唇角微扬,脖间的伤令他微微抬头,像在睥睨我。
我闭眼,轻轻说:“我不再逃了,你赢了。”
又是一年华国春夏,在决定摈弃自我的道德审判后,我终于自如地欣赏起B市的美,它不再张牙舞爪,开始柔软地接纳起我这个天生坏种。
我成了周朗地下赛车场的常客,一掷千金,赢了将钱撒进人群,输了便再砸钱,总有我开心的方法。
兄长什么都不说,只静静在一旁笑看我,我像猛然闯入羊圈的野兽,纵容yUwaNg四处撕咬。
瞧到兴处,好b两车在窄紧的山道对碰,我的车赢了,我便将灵魂也掷落,随人群一块尖叫,还要捧着他的脸吻上一口。
偶尔我也想上场,兄长不放心我一个人,就随行在副驾驶,车子开得飞快,又没有秩序,跌来撞去,我不仅不怕,反而更兴奋。
沸腾的人群被甩在身后,洞开的窗子外是群山寂静的星空,我盯着它,暗自想,要是放开手会怎么样,于是我松开方向盘,昂头靠在座椅深深叹谓,失控而已,也不会怎么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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