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从坡顶滑下,风略过耳畔,传来远方松树簌簌抖落冬雪,候鸟破风春归,湖水渐融的声音,我慢慢松开滑雪手杖,闭眸,自杀式滚落。
真疼。
温热的血汩汩从下身流淌而出,我忍痛伸手去m0,yAn光下,满手殷红,我痴痴笑着:“没了,孩子没了……”
这时,上坡俯冲而来的身影撕心裂肺地唤我:“眠眠!”
好陌生的名字。
他小心翼翼把我搂在怀中,眼泪噼里啪啦掉在我脸上,周围的人都吓坏了,急忙打急救电话。
“呜,眠眠,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他全程陪伴我,握着我的手急得团团转,我迷惑地看着他,这人是谁?有这副皮囊的人绝不会哭成这样。
病床床头摆着一瓶花,暖气过盛,烧得它掉了一片花瓣,醒来时,兄长正支着下巴趴在床头,头一点一点。
我cH0U回手,冷静盯着他。
他惊醒,先是高兴地看着我,下一秒嘴一瘪,眼里含了两滴热泪:“眠眠……你终于醒了,渴不渴,饿不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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