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我不记得了,只知道当时,我不停喃喃:“我没病,没病,你不准不要我,我没生病……”
事实是不以人的意志改变的,后来情况更为严重,一场温存后的沐浴,我把自己埋进水里,双手扑腾溅起水花,被我折磨到神经衰弱的周朗听见声响,立刻冲进浴室,拉出我。
我瑟瑟发抖,涕泗横流:“有人要杀我,周朗,有人要杀我……”
哪里有什么人呢,我看不清,周朗却一清二楚,他只能苦涩地按耐住我,一遍遍说“没有人要杀你,我在呢,没人敢”,水把我们都打Sh,狼狈不堪。
这时,我才不得不承认,我不仅病了,还很严重,已然严重到没人看管,就无法自理的地步。
之后的记忆断断续续,私人医院的日与夜,并没有差别,不断的电流从指尖,太yAnx输送来,疼得我哭嚎不已。
“加强!”
电流愈来愈强,我的承受到达极限,虚空中,我仿佛又见到桃林深处的少年,他回头朝我笑:“眠眠,快跟上!”
“啊!”我的身子不受控地弹跳起来,我发出毕生最惨烈的叫声:“阿森!”
“再加强!”
我翻起白眼,脑海中浓雾愈发浓了,深深掩盖住少年的身姿,彻底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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