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在地,毫无反击之力的妈,让我生出隐秘心思,似有怪物大口吞噬理智,我一时呆住,若她永久沉睡,那么……
“看来你也喜欢。”
拉回神智,我问他为什么。
这是第二次。
这回他不为难我,大方道:“你母亲既无权也无情,为何次次拿捏得当,叫你不敢不从,我特提了她,前来一问。”
那曾被我掀开又放下的一角思绪,如今不容自欺地被旁人撕裂,我倏忽朝他看去,他满目怜悯,像看一只受惊小猫,拼命藏匿情绪,却藏不住那根炸毛尾巴。
一刀毙命也罢了,偏偏他不肯给我痛快,在我褪去血sE的唇上落下一吻,他说:“她嘴真y呀,我问不出一句真话,不过希希,你得明白,就算你有把柄,那也只能够被我掌握。”
当夜,我惊忧过度发起高烧,夏夜闷热,我不住去扯身上薄被,过了会儿,渐冷起来,窝在男人怀中,瑟瑟发抖。
医生来了又走,开了药,挂上水,兄长亲自喂我喝粥,耐心非常,即使过后我悉数吐出弄脏他衣物,他也不恼。
替我擦净嘴角,他扶我睡下,等我渐沉,他起身yu走,被我拉住,我迷迷糊糊唤了声什么,他果然停在原地,周身气息沉沉。
我又唤他,这回我听清了,我唤的是“阿森”,一下惊醒,触电般松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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