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馋嘴小黑。
驾驶座的人不住咳嗽,于是我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收敛笑容,我问:“这趟回去,你要怎么罚我?”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为什么罚你?你在警局吃了很多苦,我打算带你去瑞士休养一段时间。”
“不要在我面前装样子,你b谁都狠,”车窗照出我疲倦的面容,“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周朗只在x1Ngsh1上折磨我,偶尔一两次的心理战,还是由别人一手促成,而兄长呢,是真的懂得如何击溃我,让我在猜忌和怀疑里,反复自我攻击。
我自顾自发呆,忽视了猛然停下的车,兄长捧住我的脸,温柔到近乎忧愁的目光在我面上逡巡:“你怎么没有错呢,你把许诺给我的Ai当作权宜之计。”
我呐呐道:“你是我哥哥啊,你要Ai,大把人可以给你,我不行的。”
“不,”他吻了吻我的眼,额头与我抵在一块,“别人的Ai是无意义的,她或她没有不同,一样是骨骼与肌肤的Ai。但你不是。我们拥有同一种痛苦,是别人无法替代的。希希,只有你能让我感受被Ai。”
“你说这么多,不过是以Ai的名义,为自己开脱玩弄我生命的罪行,你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你曾杀了他,也几乎杀了我,你不坏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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