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稳重的兄长一时不适应做任X的小孩,看也不敢看我,撇头去看结雾的窗,耳尖微微泛红。

        我答应了他,作为交换条件,我获得了随意进出二楼房间的资格。

        风鼓吹起窗帘,书房有一整面墙的书,眼睛一扫,看到JeLuisBes的原文诗集,书脊磨损,但它屹立中心,可见主人对它的Ai。

        深sE的桌上,摆着泛h的画稿,旁边烟灰缸架着半支烟,相框内是少年人,是他,他那时就会这样人畜无害地笑,站在一棵大树下,手里那支巧克力冰棍淅淅沥沥化了一手,粉sE的花瓣飘零在他背后。

        翻开画稿,有许多人,或坐或卧,一律看不清脸,亦夹杂温小姐有名的代表作,那颗跳动的血心的草图,和一张珠宝戒指的草图,简单大方,右下角写着一串英文“prisoneroflove”。

        这都是他曾经生活的痕迹,后来随着时光一起被掩埋在这里。

        cH0U出那本诗集,它非常不忠心地又或者说非常诚实地暴露了主人的喜好,将那首因被翻阅过多,而有了痕迹的诗奉上——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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