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好规划图,兄长聪明,可周朗傻啊,问我那他睡哪里,大眼睛一眨一眨,迷糊得不行,我想拍拍他的脑袋,又怕给他拍得更傻,故而痛心疾首道:“当然是跟左左右右它们一间。”

        玫瑰sE的唇一翘,登时眼泪溢满眼眶:“眠眠,我怕狗。”

        “你上午刚陪小黑遛完弯。”

        “那……我猫毛过敏。”

        “是谁成天埋在右右肚子上x1?”

        “我不管!”见我不心软,他开始祥林嫂般絮叨起来:“都怪我那天喝得太多,不然跟你求婚的就是我,那我才是你正牌老公,也就不至于沦落到从此身强力壮,独守空房的境地……”

        “打住!”我捏住他的双唇,弄得他像只鸭子,眼泪汪汪的,可怜得紧,我忍不住笑着亲他一口,把图抖到他面前:“看仔细了,这是双人床。”

        他的眼神立马亮起来,逃离我的魔爪,对我又亲又蹭的:“我就知道眠眠不会这么狠心的,眠眠,我最喜欢你了。”

        拍拍他的背,窗外夜sE中,小雪纷纷扬扬。

        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早在他们和解,且知道了周夫人去世真相时,他们就在准备对付舜天,典型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显然就算要伤到自己,他们也在所不惜,非要给周家一个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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