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大约是熟人来找,他停下手中的活,没顾四周工人的阻拦,随男人走到小巷。
我在车中张望半天,只看得见他靠在墙壁,那人涕泗横流,突然跪在地上朝郑森磕头,他连忙扶人起来,嘴唇翕动说了什么,随后递给男人一样东西,男人接过边鞠躬边退出小巷。
好一会儿,郑森才慢吞吞走出小巷。
“又来找你借钱,唉,他nV儿的病是个无底洞,郑工,别怪我多嘴,这钱呐,估计是……”
他拍了拍工人的肩,一笑:“我明白,但他总归是我同乡,从前还救过我和我老婆的命,能帮一点是一点。”
“老婆”二字从他嘴中说出时,我的心不可避免地仿佛被针蛰了般,又酸又疼。
那些工人环顾小院一周,低声感慨:“真是同人不同命!有人为了医疗费发愁,有人用十倍价格来造一个小院子,唉!”
“更不用说是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辟出来的。”
众人忿忿不平,唯独郑森静静听着,我忽然想起公休时,他来小院的举动。
眼前快速闪过某个天气晴朗的夏日,yAn光亮堂堂,一个少年人的声音直穿透心魂:“我以后要当包工头,这样就能给你造一个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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