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住他的眼。
之后,我怕他呆在家太无聊,特地从公寓把小黑带来,它被阿姨喂得皮毛光亮,雄赳赳气昂昂蹦跶进屋,这里闻闻那里嗅嗅。
阿森的眼亮了一瞬,但又很快黯淡下去,我把小黑交给他:“要是你觉得太无聊,我们就带它出去溜溜。”
小黑不认生,嗅了嗅阿森的K脚就开始往他腿上扒,阿森也轻轻m0了m0它的头,脸上渐渐染上笑意,我说:“你看它像不像咱们以前养的小黑?”
他抚m0的动作慢了下来:“像。”
我蹲去他身旁:“小黑现在是不是阿姨在养呀,我记得它那么调皮……”
“不是,”阿森打断我,“后来钢铁厂效益不好,辞退了我,我养不起它,就把它送给别人了。”
我见他不是很开心,劝慰他:“不管在哪儿,只要它过得好就成了,对吗?”
阿森抬头看我:“对,只要过得好。”
每天早八点,我们准时起床遛狗。
起初,从一张床上醒来,我们都会晕头转向的,不是我撞到他的背,就是他压到我的头发,真是好一番热闹,渐渐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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