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是谁的功劳,一株草需要的是雨水,而非鲜血。
周朗听了很开心,给我的奖励是一支花样繁复的草莓甜筒,吃了两口心思便飘远至阿森用草莓酱为我做的冰棍。
甜筒渐渐融化,粉红的汁水黏腻腻滑落指尖,周朗竟弯腰吮净,还无辜眨眼:“甜甜的……好喜欢。”
他的眼睛亮晶晶,里面是纯良笑意,我差点被哄得要脱口而出了,我想问他:可不可以求求你放过我?
异想天开。
夏季快结束,我都没吃上几次阿森准备的冰棍,我总说好明天见他,但又总被周朗缠上,故意在我颈部弄出红痕,我一点见不得人,只好放阿森的鸽子。
电话那头是轻轻的呼x1,我想象得到,阿森正坐在桌旁,一桌都是我Ai吃的菜,他从早晨就在等待我的到来,JiNg挑细选的菜,还有我最Ai的草莓,他都准备好了。
可现在只能在我凿开的窗边,望窗帘翩飞,月圆星繁,他放下所有希冀劝慰我:“没关系,你忙。”
陪伴他的只有一室夜风。
我与阿森始终未有进一步发展,最多不过接吻,他是那样做派的人,不能给我最稳固的未来,就不做到最后一步。
我看似大胆作风,可为数不多的亲密接触时,会无法避免想起兄长,想起与他的x1nGjia0ei,睁眼是阿森g净的眼眸,我愧疚到无法自拔,我怎么能玷W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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