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从他嘴里说出的一刹,我的心猛跳几下,双臂骤然收紧,头埋进他热蓬蓬的背,闷闷应一声:“宋抑怎么说的?”
“他说你大哥对你很好,只是最近事务缠身,不便见我,”阿森转过身笑着注视我,“还说他一定会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真是美好的愿景,宋抑帮我给阿森编织了一个美好未来,我便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呀,一定会的。”
莫名的哀切涌上心头,我渴望抚m0确定真切拥有,手穿过衣衫,m0上他块垒的腹肌与x膛,光洁滚烫。
我们热吻至床边,将他压在床上继续吻,电话响了也没停下,“我Ai洗澡”的铃声渐渐湮没在唇舌交缠间。
阿森尚有丝理智,气喘吁吁唤我:“眠眠,电话……”
我铁了心要做到最后一步,并不理会,无奈这通电话焦急万分,似乎一定要打断我的好事般,打个不停。
“我Ai洗澡,皮肤好好……”
如此童趣,暧昧气氛被b停,我从阿森腰间下来,拨了拨头发,电话停了,没一秒又打来,我也清醒大半,接通电话,是周朗气急败坏的声音。
“眠眠,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声音大到电话外的阿森都微微侧目,我捂住话筒,起身走到窗边,吹着夜风,低声说:“在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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