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出差都会买些项链、手镯、戒指什么的作礼物,我妈整理好了放在梳妆台,我小时候就Ai去翻。”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丑的珠宝,下定决心要自己做一套送给我妈,我最开始就是怀着这个想法走上这条路的。”
“后来……也不知怎么就成职业了,可能是因为喜欢,也可能因为找不到第二个让我废寝忘食的职业了。”
她顿了顿,“你是学油画的吧?如果不出国你有想好毕业g什么吗?”
可说完她又摆摆手,“哎我怎么和七大姑八大姨似的,你Ai做什么做什么,不做也没事,反正姐姐饿不Si你。”
活到她这个年纪该经历的也经历差不多了,不该经历的也不剩多少,即使幸运如她,不用考虑吃穿用度,在现实的碰壁下也放弃了所谓的追求。
平庸是注定的,她也没有心力再去追求什么。
可她不知道,她面前的这个人心里还有一团火,那团火因为她的存在甚至越烧越旺。
饭后,两人漫步在香樟树下,路边的灯把影子拉得好长。
两道影子偶尔重合,偶尔分开。
钟意在马路口停下,前面就是工作室,“好啦,就送到这吧,我要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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