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钟意觉得他在开玩笑，“感情不是实T，怎么还？就算真的能还，你又何必要一个你不Ai的人的Ai，你不是已经有nV朋友了吗？”
“nV朋友？”周鹤立略一思索，随即笑道：“姐姐消息不够灵通，不知道我已经分手了吗？”
“分手？”
“嗯。”
听到他说分手，钟意并没有高兴起来。
原本以为他谈恋Ai只是传言，可现在他亲口承认了，就算已经分手，也代表这三年，他确实朝前看了。
但她又能说什么？这世上，他是最有资格moveon的，而她是最没资格评价的。
“那你想我怎么还？”
“结婚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钟意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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