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难得的时机,他们却在睡觉也太可惜了,把他们都给我弄醒,记住,要先把他们弄醒才能灌止血药水。」堤奥涅用冷淡的语气说到。

        命令一下达後,几个士兵便到昏迷的人面前,直接扇了四个大耳刮子,如果这样还没醒,就朝他们脸上倒水,然後不管他是不是醒了,都再送他四个很响亮的耳光。

        「哇,不喝止痛药的话一定很痛呢,还特意把人先叫起来,您的想法真不错,这样大家一定都会有更深的印象的。」哈维微笑着说到。

        「当然,深刻的感受是必须的。」堤奥涅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冷酷,尤其在他的周围被喝下药水的人们的惨叫声给包覆时,听起来就更是如此了。

        随着惨叫声的增加,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观察较细腻的人还注意到了斯托诺瓦的士兵又把绳索的另一端固定到了马匹那里,大概知道了後面会发生的事情,有些人直接萌生退意,逆着人流回到亚黎城。

        剩下的人呢?当然是留下来继续看,毕竟只要是跟犯人有关的活动,最後大部分都会变的血腥,很多人就是因为这种血腥才来看的,而害怕这种血腥场面的人基本上从一开始就不会来现场。

        看够了民众有些畏惧的眼神後,堤奥涅也不想再多耗费更多的时间,来增加节外生枝的可能,所以直接果断下达命令:「出发!回迪佛斯堡!」

        马匹立刻移动起来,双脚还勉强能站立的人马上站起身来,跟着马匹奔跑的方向一起跑,而没办法站起来的人也只能迎来可遇见的那个结局—

        连结马匹与犯人的麻绳收紧,那些没来得及起跑的人因为这GU力道而腾空,随後便重重的跌落,被直接拖行着。

        「嘎啊啊!好痛啊!」「饶命啊!我真的什麽都没做啊!啊啊啊!」「呃…咕….呃……。」

        骑兵们不过前行三分钟,一些本来就重伤的人挂着极度痛苦的表情咽了气,而受伤不重的人,很遗憾的,这样的时间还是不足以杀Si他们的,也因此他们持续贡献着自己的悲鸣声,为这出大戏增添一些恐怖sE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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