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将抹布放在八仙桌左边的一角,坐在傻柱的面前,冷淡道:“我知道你可能因为三位大爷的话,感到了忧虑。”

        “这是正常的事情,毕竟我们也是有前车之鉴的,棒梗当年做的事情,可比贾锤严重的多,妥妥的就是一个吭神。”

        秦淮茹解释道。

        “我不是哪个意思?”

        傻柱摸了摸后脑勺,心中最后的一点想法,也被秦淮茹给勾出来,这还不是那个意思,秦淮茹的心里早就骂娘了。

        “别解释。”

        “解释就是掩饰,你我也是同安共苦几十年的夫妻,何必在这里说假话呢?”

        秦淮茹摆摆手,示意傻柱不要往下说。

        而是自言自语道:“贾锤的事情,我无法给你一个明确的解释,不过我也没有期待过你真的付出什么,我们只要过自己的二人世界,相互扶持走下去,对于其他人,你可以直接当不存在。”

        说的轻巧。

        什么是不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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