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
这个时候,易中海看到舆论渐渐的失控,连忙从中调停,这老家伙刚才还在拱火呢?
“阎解成去上班不到三天,就偷轧钢厂的打磨好的料子,你们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让李副厂子如何看我。”
徐冬青淡淡的看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阎埠贵。
“还有那秦京茹,一个无脑的女人,上班以后还不到一个月吧,工资都没有领呢?就直接辞职不干了。你们难道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
徐冬青拍着桌子。
现在想来,当初真的是瞎了眼,怀揣着怜悯的心思,帮助她们,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们的可恨的地方,就在于自己太过自私自利。
人情社会中。
徐冬青的颜面,几乎就是被他们给践踏的,看看岚姐的弟弟,人家现在在轧钢厂最苦的地方干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